儿时的“年”
2018年03月05日 来源:高速网 屈奇

  【高速网 屈奇】“新年到、新年到,穿新衣、戴新帽,包饺子、蒸年糕,打灯笼、放鞭炮。”这是我们小时候的一首儿歌,那个时候对于“年”的盼望很多很多,所以过年就成了我们那个年代一年中最快乐的事情。

  虽然儿时的好多回忆已变得渐渐模糊,但那些关于儿时过年的记忆碎片却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清晰。印象中的“年”是这样的:能够穿新衣;能够稍微不那么胆战心惊地怕挨打,因为爷爷常说的一句话就是:“大过年的,别打孩子”;能够拿到为数不多的压岁钱,哪怕转眼就被母亲代为保管,也能从中偷偷的出拿出一块、八毛的私房钱;还能够吃到平时日吃不到或者不舍得敞开肚子吃得食物。

  也许因为小时候盼年盼多了,记忆才如此深刻。乃至闭上眼睛,就如同回到了过去一样。我尤其喜欢小时候过年的仪式感,这场景仿佛就在眼前。

  扫屋、置办年货、贴对联、放鞭炮这些熟悉的场景都是过年的“仪式”。腊月初八一大早母亲带领着我和姐姐对家里进行彻头彻尾的大扫除。看着母亲包着纱巾跟阿拉伯人似得清除着墙上的灰尘,自己也不闲着,总是抢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;就在父亲皱起眉头,掰着手指算计着置办哪些年货,连忙跑到父亲旁边拉过清单一看,看到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,于是就大吵大闹,父亲总是妥协的对我就说:“买年货的时候,我带着你去,到时候你看上什么,爸爸给你买什么”;贴对联的时候,自己总是会问父亲,对联上都是什么字?哪边在左?哪边在右?然后离得好远看父亲的对联贴的整齐不整齐?还没有等到对联贴好,自己又跑出去和小伙伴一起玩闹,凑凑身上的钱,买些小鞭炮和花炮,我们把鞭炮里的黑火药倒出来,看着点燃后黑火药火光闪闪,觉得真好看。就那样足够我们玩上一下午了。

  今年的除夕之夜,一家四口坐在餐桌旁,吃着母亲亲手包的饺子,还是小时候的饺子,可是确吃不出小时候的味道。看着直播中的春晚,手中却拿着手机抢红包。由于自己和妻子工作性质的原因,父母来到我们身边度过第一次在城市中的“年”,母亲说了这样句话:“一般都是父母在哪儿,过年就在哪儿;我们家不同,是儿子在哪,老两口在哪儿”。听完母亲的话,我更加怀念儿时的“年”了。

  是啊,而如今在城市中的过年,让我感觉不到一点点年味。城市中高楼的暖气很热,可是没有小时候家里的大铁篓子暖和;城市中高楼里的邻居很友善,可是没有小时候家里的邻居亲热;城市中道路的大红中国结很好看,可是没有家里门口贴的秦琼敬德耐看。好怀念那时的过年。

  也许就是因为再也回不去了,所以对自己来说才是那么的珍贵,每一个关于儿时过年的符号都能牵动我们的心。

  儿时的年,真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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